他怎么也想不到,常之茸这封信,是让自己的嫡妹去表白钟温书。
这事便发生在三日后,钟温书照常与几个京中的公子哥来丞相府做客,期间又偷溜去了后院内宅,熟练的翻墙上了朱菁院落的墙头。
他看着正在院落里浇水侍花的朱菁,笑着打招呼道:“菁妹妹。”
朱菁闻声身子便紧张起来,她回过身抬头,看到钟温书果然趴在墙头上对她嬉笑,朱菁忙低头不敢看他,只道了一句钟公子好。
钟温书知道朱菁性子内敛,不甚在意道:“菁妹妹,我今日是有一事想询问你。”
朱菁再度抬头,脸颊带着一丝红晕:“是何事?”
“你们女儿家的事,我有一处甚是不解,若一个姑娘不喜好胭脂水粉和金银首饰,那还能喜好什么?”
钟温书一脸的疑惑,朱菁听闻后也细细想了一番,然后用心的解答道:“那姑娘每日做什么,兴许便是喜好什么,有人爱女红,有人爱侍花,各不相同。”
听她这样一说,钟温书更是不得其解了,嘴上还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莫非她爱钱……?”
朱菁并未听清,也不知钟温书这般问是为何,心里只顾着紧张了,脸上还滚烫着。
钟温书想明白后,便扬扬手说道:“谢谢你啊菁妹妹,下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说着钟温书便要走,朱菁闻言立即抬头叫住了他,钟温书扒着墙回头后,她又脸色通红的支支吾吾起来。
思及常之茸信中内容后,朱菁还是鼓起勇气,红着小脸两眼一闭,扬声说道:“钟公子,我心悦你!”
这一句话,直接将钟温书吓的手没扶稳,砰的一声掉下了墙头,狠狠的摔了一个四脚朝天。
也因为这一句话,钟温书十几日来再未踏入过丞相府半步,还自己主动跟朱彦策表了歉意,是他太过没有分寸才让朱菁有所误解,这事将朱彦策也气的不轻,他哪知道与自己结交的这些京中好友,还敢爬墙后院招惹自己的妹妹,那之后朱彦策也再不叫人来丞相府中做客。
朱菁便因着此事,真的病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