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夫人得知真相,气的一天没有进食,口中不断骂道:“李涛这色胚,若不是有姬贵妃和皇上的宠爱他算个什么东西。那常家女更是个狐媚子,媚上惑主的玩意儿,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,也敢给我的宝贝盈儿灌春药,将她的后半生都搭了进去,我杨府日后便是与她不共戴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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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阳宫,苕岚苑内。
常之茸并不知道杨府已经鸡飞狗跳,正过着如往常一样的平静生活,却架不住福田有一颗八卦的心,他便奇怪的说道:“这杨盈太惨了一些,那日她还屈身亲自分酒水给奴才们喝,当时便觉得这女子竟还有肯如此,瞧着似是好心,谁能想到短短一夜便成了京中笑柄。”
福田转过身来问道:“之茸姑娘,那日她少拿了一杯酒水,还亲自带你入了船内取,莫非那时便借此动作勾引了元晖王吗?”
常之茸笑了一下,对他揶揄道:“你真想知道?”
福田听了心痒,好不容易宫里出了这么大一个乐子,他当然想再多知道点八卦,忙点头。
常之茸如实说道:“那杯下了药的酒,原是杨盈要端给我喝的,闻出那酒水有问题后,我便略使小计,让她喝下了,未曾想到这一夜发生了如此多的事。”
听了常之茸的话,福田震惊的瞪大双眼,原本一旁没有留神的李溯也看了过来。
“她为何对你下春药?”
李溯蹙眉,常之茸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,而后李溯面容更加严峻了。
常之茸只得笑着解释道:“我与她年幼便相识,始终不和,许是想要报复一番罢。”
常之茸心里有数,所以面上说的这般轻描淡写,可福田却听得心头都在颤,八卦的心思早没了,甚至不敢看三皇子的脸色。
他哭丧着脸说道:“我说傻姑娘,你还如此不挂心呢,若真的是你被下了药,那日便不是闹一出笑话了,那可是命都没了呀,你都不恨她对你下如此狠的毒手吗?”
常之茸面上挂笑,恨啊,怎么不恨,可恨的久了,反而愈发对她的所作所为都看的清淡了,不过是那老一套手段。
“越是恨,不应当越是让她活着,又吃尽苦头才是吗,你看,她现下就吃了一点苦头了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