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城想了想,若刚认识那会儿,小白对他说出这件事,没准他真能把他从无仙派撵走。他不喜欢同官家扯上关系,也不想收留一个随时有可能被暗杀的神偷后人。
说到暗杀,越千城突然想到一件很久远的事情,他偏头问花涴,“夜月是不是刺杀过二王爷?”他记得,夜月之所以会逃到凌云城,便是因为刺杀二王爷失败,而后被花涴一路追赶过去的。
花涴喝着顾一念带来的鸡汤,点头道:“嗯,他刺杀二王爷的计划差点儿便成功了,幸而二王爷身边的侍卫机警,他挡在夜月的剑前,用自己的命换回了二王爷的命。”
花涴的嘴巴上有一层油花,越千城找顾一念要了手帕,动作自然地帮花涴擦嘴,“你知道他为何要刺杀二王爷吗?”
花涴摇头,“不知道,六扇门也觉得奇怪,按理说二王爷人那么好,从来没结过什么仇家,怎会有人想要杀了他呢?”
越千城扯了条鸡腿给花涴,“把腿也吃了。”
花涴看看鸡腿,打了个饱嗝。
越千城拿起手帕,擦着手指头上的油花,眯着眼睛猜测道:“夜月他爹是前朝金吾卫祁沖。祁沖八成也是被崇月阁害死的,毕竟他和舒贵妃有关,下场也十分凄惨。”他压低声音,加深猜测,“夜月不可能无端无故去刺杀二王爷,你们说,会不会是他知道他爹死于二王爷之手,所以才去刺杀二王爷?”
花涴咬唇,“可当年祁家被满门抄斩时,是二王爷站出来,求皇上留下夜月母子俩的性命的。他若是奸恶之人,当初应该催着皇上赶快把祁家满门抄斩才是,怎会让皇上留下夜月母子性命?”
白羽生放下二郎腿,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,扬眉道:“姐姐,这你就不懂了吧,有种坏人叫蔫儿坏。二王爷既然能对我明里一套暗里一套,那么也能对夜月这样。或许他留下夜月母子的性命,是为了更好地折磨他们,折磨祁家剩下的人。”他撇嘴,“你看,夜月多惨啊,惨死了,比窦娥还惨。二王爷留下他们的目的若是更好地折磨他们,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。”
没错,如汀也好,雯娘也罢,他们全都没参与过昔年那件事,可却全都被波及到了,下场一个比一个惨。
这里头可少不了崇月阁的“功劳”。
花涴提起鸡腿,“你的意思是,二王爷可能就是崇月阁真正的主人,夜月去刺杀他,正是为了报仇。”
越千城重重点头,“嗯。”
这样一通分析下来,二王爷,很可疑啊。
花府的院子里没栽什么名贵花草,以果树居多,前些天那场暴雨将树上的残花全部打落,如今果树上只余小小的果实,还有绿油油的叶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