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葛三素也没惦记花旧财,七茜儿压根是忘记了。
一个丫头手粗,将陪嫁匣子里的金钗掉出两个,宋婆子大喊一声,上去就打。
葛三素看到这钗,就想起一事。
从前小的时候,她看到母亲头上金光闪闪的首饰也想要。
那会子母亲便哄她说,素素还小,这些都给你存着,等到明儿你大了,就都给你做嫁妆带走……
只母亲那钗都不知道落到了谁的手里,有着老刀的靠山,送到她手里的还真就是价值几百万贯的金银,这就不错了。
若没有靠山,不给你,少给你又如何?她不过是一个绝户女罢了。
葛三素伸手拿起这钗打量,耳边满是宋婆子叱骂小丫头的声音。
正忙“乱”着,那外面又有门房来报,说是开国候府,承宣布政使司谭家来送贺礼?
门房没有见过啥世面,便口气夸张说,头一车便是满满一车锦,叠了足有十几层……
宋婆子闻言大喜,又听是侯爷家来送礼就更喜不自胜。
葛三素把金钗丢到嫁妆里,抬脸看着宋婆子淡淡道:“而今我还不是宫家“妇”,巷子里做主的嫂子又刚走,这送礼的要真是知礼数的人家,更不该来叩门,选这个时辰分明心里有鬼,闭门!谢客!”
这分明就是欺负自己外地来的。
宋婆子没有见过世面,站在原地半天才道:“姑娘,那,那可是侯府啊?”
葛三素瞥了她一眼,心想,这外郡没见过世面的到底是不成,回头还是得请大嫂子帮着寻两个能抵事的。
跟了葛三素两年多,宋婆子也“摸”出一些脾气,看她不吭气就知道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