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吓一跳:“啥?坟,坟茔子?”
七茜儿点点头:“啊!就假坟!人家可机灵了,知道外面的规矩是,甭管哪朝哪代掘坟盗墓者就是个死,当我不知道呢,昨儿早起路过庄子边儿上,我看到新土堆的十多个坟包儿,还种了新树苗子,人还怕以后找不到呢……”
七茜儿忽里酸,她想起自己娘了。
说来她也是个没良心,早以前,有人给她指过地方,可是上辈儿等忙活完了想起来了,再回霍家庄,那边一片野草地,几年秋凉风,几场冬日雪,没人填土,可不是坟就找不到地方了。
自己就是个不孝的。
老太太看七茜儿又要哭,就有些慌“乱”。她扯起自己的缎子衣裳,也没多想就上去给七茜儿擦泪。
“咋又哭了?这是想起什么事儿了?你跟“奶”说,我最会给人宽心!”
七茜儿抿了眼泪,又哭又笑的说:“没有,不说这些了。”她站起来,看着窗户外的明亮道:““奶”,从今往后,咱们就在这边扎根了,咱就把这里置办的满满当当,要过的比谁都好!”
老太太爱这话,真是听得稳妥妥舒服,“毛”孔都发着不一帮的舒服劲儿。
她拍着炕沿点头:“好!扎根好!不是我打包票,旁的不说,我那边可还有一百多斤细粮呢。”
她对七茜儿眨巴下眼睛,比了四个手指:“她不知道,明儿咱俩悄悄吃,一点都不给她!”
噗!
“成,不给她!”
伤病营内,孟万全吃了早饭,没啥事儿的正靠着草垛子与人闲话,他说着说着,旁人便笑着提醒他,孟万全,你“奶”“奶”来了。
孟万全大怒骂道:“你“奶”“奶”!”
那人也不气,就指着门口笑到:“不骗你,真是你“奶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