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小投车的士兵惨叫几声,纷纷从墙上跌落……新刀齐齐对天空亮忍,欢呼一声又奔着新的营墙而去,继续拆,拆光,烧光,这些丑恶的东西必须毁了。
一片营墙被新刀推倒,他们开始犹如蚂蚁般运送木材。而这种毁灭毁坏是极过瘾,能让人宣泄压力的。
又将一番攻势击打回去,佘万霖手中的圆木沉重落地,荡起不高的飞灰,蒙面巾后喘着粗气,却要努力不倒,他是不敢露出丁点的怯懦的。
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却不知,他这种护卫的方式,逐渐逐渐在众新刀心里确定了刀头的位置,成了新刀们的精神支撑。
孩子总会模仿的,他就是下意识这般做的,可他的父亲从来如此,只要他在前面,身后的人他必会努力庇护住。
这才是老刀。
长枪,就打回去!
投石,就打回去!
火弩,就打回去!
佘万霖无所畏惧,每一次还击都像在打破着什么。
两军对垒,那边人虽多,却渐因这种不顾一切的气魄而被挤在狭小的空间。
忽一声撕心裂肺,那叫谭守榉的就趴在箭楼高处,指着远处高喊:“开营门……开营门……援军到了,援军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