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在木柱下烧起两炉炭火,一炉面坐着小陶壶,一炉面罩着铁网,上面却盘了七八块软糕,一面已是烤至焦黄,瞧着就很有食欲。
看佘万霖出来,那些小伙计就齐齐站起与他行礼,口称毅少爷。
佘万霖赶紧套好外袍袖子,与大家还礼。
大掌柜平宴就笑着与佘万霖介绍:“这都是咱平家人在本地的孩子,我就挑了机灵的养着,你们熟悉熟悉,也都是好孩子呢。”
那即是血脉上的关系,佘万霖就去看老臭,老臭一笑坐起道:“不用您烦心,已经给了见面礼儿了,快来尝尝他们老号的米糕,就属实好吃哩。”
“好。”佘万霖应了,就走到老臭边上的案几前端坐,没多久,那小童就拿着一个陶盘摆了蜂蜜,还有三个米糕过来。
佘万霖问老臭:“才将听你们在笑?”
老臭哈哈:“哎,少爷可知平掌柜他弟叫个啥?他弟叫平席……哈哈。”
许是刚睡醒,佘万霖眨巴了两下眼睛,这才反应过来,这合起来不是个宴席么?
怪道见面平宴说自己是个吃食。
他也笑了起来。
平掌柜亲手与佘万霖倒茶:“我家那会子都穷了,这一支又不争气败了家业,我爹那会子就觉着,世上最好不过宴席……毅少爷尝尝咱们号里的春茶,咱这是茶场,就没家里那些流程,吃的是个自然清香,您试试。”
佘万霖点头,端起茶杯先闻了一下,又轻轻品了一小口,眯起眼睛半晌,才笑眯眯睁眼道一声:“好茶。”
刹那,等待的这群人齐齐的笑了起来,平宴也是矜持的摸摸胡须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