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从娘走了,他就哭,后来他爹哄他,说转日你娘就回来了。
这一转日就是三日,四日,第五天清早,陈小狗无论如何不识坑了,那是谁说都不成,睡醒睁眼就要娘,娘不在,就开始闭着俩眼嚎……
陈大胜可不能在家哄着他玩儿,回身这黑心肠的就把孩子送到了福瑞郡王府。
老郡王佘青岭这几年也露了一些老相,这人老了从哪看出来,非牙齿,非头发,而是觉不长了。
他本是个心思多的,性格又多虑,人就睡不好,每日里至多就是两三个时辰的好眠。
这日也是如此,想了一晚上从前过去,天模糊的时候眯眼,才睡半觉就听到了魔脑穿音。
“娘呀……!”
“你娘没死呢,爹!我今儿事多,约了要紧人,就不进去了,先走了!”
郡王爷无奈,便扶着额头坐起,就着小太监的手饮了一杯茶水,这才道:“弄~进来吧。”
他也不问是谁在哭,在这个家,能整日子鬼哭狼嚎的也就陈小狗一人。
没多久,奶嬷嬷抱着满脸是鼻涕的陈小狗进门。
陈小狗进来看到他爷,便声音更加尖锐的叫唤起来:“我要我娘……啊啊啊,依依依~我要我娘……不要臭爷爷。”
佘青岭眉目紧锁,也不哄他,就直白告诉道:“你娘庄子里去了,要过些日子才回来,你今日就算是哭死,她也回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