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玲知晓是李蕴,伸手便要掀开红盖头,却被李蕴敲打了手。
“红盖头当是新郎才揭开,你又不是你屋里的男人,可别掀开了。”李蕴笑着打趣。
胡玲便没揭开,嘴上却道,“怎生是嫂子来的?外面几时天?我这还要坐等到天黑呢。”
“外面起了雪,这会儿人走的差不多了。别担心,轻风知晓分寸,没喝醉。正与你大哥在院子里收拾,是婆子娘让我过来,与你说说话。”
李蕴把全过程交代,看向胡玲。
小声带着几分八卦的问道,“玲子,在家里,婶子可是教导过你,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?”
胡玲乍一听还蒙呢,想了下,赶紧点点头,红盖头底下的脸,都烧红了。
“没多说,给了本书,说是照着上面,比着葫芦画瓢,嫂子是来说这事儿的?”
胡玲这般说完,李蕴噗嗤笑了出来,“我、嫂子身为过来人呢,好生教导你一些,罢了,这话,我也讲不出口,你且就照着葫芦画瓢吧,回头我让你大哥,嘱咐下轻风。”
李蕴抹不开面子,没怎么说呢,就被外面的许轻远喊了两声阿蕴。
她走出去,许轻远瞧着她道,“雪下大了,咱们赶紧回去。你在里面呆着,轻风都不敢进去了。”
李蕴顺着许轻远的眼神,瞟见一侧门外站着的许轻风。
“晓得了,合着是我打搅了人家小夫妻,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李蕴出了门槛,许轻远伸手扶着,带在身边,怕是李蕴是个小人儿,许轻远都会拴在裤腰带上,丝毫不放开了。
李蕴靠近许轻远,眼神闪烁,带着八卦的恶趣味,“你这身为兄长的,可是对二弟说道几句房事的话?”
“你知晓是房事私密话,我岂能还会乱说,你这长嫂做到这等地步足矣,他们小夫妻的事,让他们自己折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