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觉得我们是小孩子,小孩子说的话,大人都不相信。”
严吉一扬手,“啪嗒”将饼干摔在地上,蹬蹬蹬跑向台阶。陆言捡起饼干追了上去,抓住严吉的自行车龙头。
“你松开。”
陆言支支吾吾:“严吉,太晚了,再不回家我爸妈要报警了。”
严吉一愣,扬起下巴:“那你回去。”
陆言抓住龙头不松手:“你也先回家,我们明天再去找。说不定明天晏灯还有你爷爷就回来了,他们可能是有急事。而且,而且我们明天可以去找班主任!”
严吉斜低着脑袋,掰开陆言的手:“我知道了,你回家吧,我也回家了。”
陆言松了口气:“好,我爸妈肯定等急了,我先走了。”
严吉跨上自行车蹬了两圈,扭头看,陆言趴在自行车上,屁股都没坐下,脚踏板踩得飞转,一溜烟就看不见他的背影。
严吉下了车,推着自行车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路上没人,偶尔一两辆摩托车窜过。门面房也都关门打烊,只剩迪厅、歌厅闪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。
偶尔街头巷尾,一间小铺子亮着灯,或者白背心老板在柜台里昏昏欲睡,或是一桌半醉的食客在吹牛皮。
严吉漫无目的地走,最终还是走回了家。
客厅亮着灯,电视机里在放广告,推销员打了鸡血一样叫嚷,倒显得屋里有些人气。
严吉躺在沙发上,想睡睡不着,坐起来抓起遥控器调到法制频道。今天讲的是一起出租车杀人案,内容真实血腥,严吉眼睛都没敢眨一下。
节目一结束,严吉去洗手间洗了个脸,开始在家寻找线索。
“被子掀开没叠,爷爷准备睡觉了,不可能是早上出门,还是昨天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