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吉跟在后面嘚嘚嘚,堪比刚刚苦口婆心的李馆长。
下午第一堂课还没结束,少年宫车棚里只有她们俩,严吉将晏灯一直不说话,急了:“你要去哪个?去电影院?还不如去图书馆呢!”
晏灯也觉得去电影院不如去图书馆:“嗯。”
严吉登时红了眼:“你自己走回去吧!”
严吉说完推车就要走,结果车锁忘记打开,差点连人带车摔在地上,她手忙脚乱的一推,车棚里的自行车一辆压倒一辆,眨眼哗啦啦倒了一片。
晏灯急忙去扶,好歹挽救了几辆。
严吉呆了两秒钟,低头垂着脑袋一辆一辆将自行车扶起来,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,突然抬起头:“你别弄!”
晏灯仿佛没听见,将车扶好,车铃铛掰正。
严吉上前抓住她的手腕:“都说了,不要你弄。”
晏灯侧身望向她。
两人面对面,离得极近。严吉看清她每一根睫毛,看清她眼尾的小痣,看清她挺巧的鼻尖,看清她粉色微微张的嘴唇……
一年而已,玉白纤纤的藕芽拔高舒展,含苞欲放。
很美,很香,如果尝一口,一定也很甜。
严吉很热,口干舌燥,想将晏灯推开,又忍不住将她拉近,再近一些,再近一些。
晏灯见她迫近,忙垂下眼,无措的盯着严吉项链上的珠子:“……我,听见…你的心跳。”
严吉的脸唰一下烧红,不明所以的酸涩发酵鼓胀,不知所以的欲望无处宣泄。她攥紧晏灯的左手,又艰难的松开,颤抖的一点点往上,指腹时不时触到细滑的肌肤。
手腕,小臂,手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