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回道:“嗯,今年雨多,电视里报道红色预警,说十几年一遇,要注意防洪防线。”
电话那端纪宝静静听完,问:“遇到□□烦了?”
颜霁怕纪宝忧心,含糊其辞说:“目前已经控制住了,顺利的话很快能解决。我找十一是有点私事,没想到惊动了您。”
纪宝面前书桌上放着一份牛皮纸挂号信。
指腹摩挲信封,纪宝声音平静:“我截获了张弓与寄给你的信。”
颜霁悚然一惊,不是忆起老师说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。而是灵光乍现,猛地想到自己在基站铁塔遇到老师之前,听到的模糊求救声。
除了“救我”,似乎还要“别……信给纪……”
别把信给纪宝?!
颜霁定了定神,风轻云淡说:“信?哦哦,我知道,老师说她给我买了一份定投基金。”
纪宝拿起信:“你还真不像她。如果是张弓与,肯定会说,纪董,非礼勿视。”
颜霁轻笑:“信在纪董您手里,看不看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“所以非礼勿视。”纪宝轻声感慨了一句,将信放回原处,“张弓与想框我,薰华她们是为我找药才去那边,我就当是真的吧。”
颜霁瞬间松了口气,心里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:屠龙的少女终结是不甘心自己变成恶龙,都站在深渊边上,到底没跳下去。
纪宝问:“什么私事?说来听听。”
颜霁将羊角怪物的事情简叙一遍,最后讲到自己小时候的玩具被他随时携带:“席队长说‘斯拉脱鲁格的杜鹃花’本来就是纪氏的东西。所以我想,对于羊角怪物,纪氏应该比较了解。”
纪宝:“原来是这件事,还是让她跟你说吧。”
站在纪宝背后阴影里的席飞兰上前一步,接过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