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晏灯长情,她心里忍不住有些偷乐,自己把晏灯忘得一干二净,晏灯还心心恋恋惦记自己,一个肯德基圣代就原谅自己没心没肺。连景星布置这个房子的时候,都默认自己应该在晏灯的生活里。
颜霁心情格外好,强行拿出kdle进行教学工作,教会了晏灯,她笑眯眯的去收拾拎回来的两袋杂物:“我的衣服挂哪?”
晏灯还记着她昨天把自己骗上去睡觉,以再玩一会游戏机的借口睡沙发的事情:“想睡沙发就挂阳台,想睡床就拿上去。”
颜霁眨眨眼睛,到底没好意思耍嘴皮子说想睡你。
晏灯见她杵在玄关,以为她想往阳台走,放下电子书立在腿上,手掌撑着电子书像扶着一把利剑:“我挡你道了?”
颜霁拎起装衣服的袋子蹬蹬瞪上了楼。
loft的弊端和优势在于家的整体性,说穿了就是没有私密空间。楼上卧室的衣柜顶到栏杆,颜霁打开柜子,光明正大的往下看。
她瞄着晏灯,有点走神,一抬头衣服已经收纳好,自己的t恤挂在晏灯的衬衫旁边,晏灯全是及脚踝的长裙,自己倒是五花八门,有连衣裙,有热裤,最多的是牛仔裤,方便。
颜霁合上衣柜,趴在栏杆扶手上:“晏灯。”
晏灯在看《经济学原理》,听她叫自己,放下电子书站起来:“嗯?”
颜霁趴在扶手上笑:“打扰你看书了。”
她随意放肆一点,晏灯就格外开心:“喝什么?”
晏灯走向厨房,半途看见倚在墙角的拎袋,鼓鼓的塞了一包不知什么东西,俨然随时要离家出走的样子,十分碍眼。
她指了指玄关地上,抬头朝颜霁说:“这个不要我给你扔出去。”
“太凶了吧你。”颜霁趿着拖鞋,踏踏踏下楼,“是纪董事长拿给我的,老师的东西。我还没看呢。”
颜霁拨开袋子,里面是个大档案夹,枯黄色牛皮纸质地,至少是十几年前的款式。文件夹保存的很好,棱角一点磨损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