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灯回视。
颜霁在课本里学过一个成语叫颐指气使,在网上见过一个说法叫恃靓行凶,可面前这位没半点娇纵跋扈,自己也不是男生,更不是她男朋友……难道有病?
颜霁拧了拧眉头,觉得自己今天火气有点大。
老师疑似目击凶案受伤,死者钱红大半夜吊死在铁塔上,姘头鬼鬼祟祟,家里房子这么邪乎,打给电话给派出所报备一下就当公民义务了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手机在仪表台上震动,杨书辉在开车,老吴在思考补办手续。隔着挡风玻璃,已经能看见栖梧山派出所斑驳褪色的围墙。
“嗡嗡嗡、嗡嗡嗡、嗡嗡嗡……”
杨书辉拿过手机见是颜霁的来电,有点不想接:“喂,是有什么发现吗?”
颜霁顺着回答:“是,钱红家的房子有问题,这是个棺材屋,你们可以派人量一下,棺材屋前高后矮,上宽下窄……”
杨书辉张口“啊”一声:“什么,等等等,棺材屋?”
老吴掀起眼皮,静静盯着后视镜。
鲍俊发原本破抹布似的瘫在后排,现在却像刚刚的手机一样抖个不停,两只眼珠子直勾勾看得人发怵。
杨书辉浑然不觉:“恩恩,你提供的线索很有用,我们回去调查落实。哦,你已经问到了?叫什么?”
老吴拿出一根烟递给杨书辉,杨书辉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。老吴翻了个白眼,拿烟戳了他一下。
小杨辅警偏头一见老吴神色,霎时灵光乍现,“哦,好,我知道了?是,他还没交代。”
老吴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,本想让他别说漏了嘴,这还给演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