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杨书辉电话时候,颜霁正在取钱。
问清楚所谓要认领的东西就是一个摔坏了没办法开机的手机之后,颜霁礼貌谢过,客气的等对面挂断电话。
取款机“哗啦哗啦”吐出一叠钱。
颜霁拿起钱装进信封,推门而出。热浪如潮水袭来,阳光照在脸上,让人睁不开眼。
街对面一家奶茶店开张,门口放满花篮,让太阳一烤,有股腐烂的恶香,两串电子鞭炮噼里啪啦乱响,吵得人心烦意燥。
刑警队撤离,医院催缴医药费。颜霁这才明白,赵小兵说的好事,真是好事。
颜霁捏了捏信封里的钱,厚叠叠一摞:借老妈的两万块,怎么也够支撑一两个星期。一会就去派出所看看,如果是老师的手机,应该能联系上她父亲。怪我太久没跟老师联系,现在没头苍蝇似的。
一路心事重重的盘算,颜霁一抬头,发现自己竟然推着自行车走到医院。
自嘲的笑了笑,颜霁锁好车走到住院部缴费处。中午医生休息,收费窗口相对清闲,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排队。
不多时就轮到颜霁,她将两万块从小窗口里递进去,收费员点了点,扭头对她说:“你好,还差二千三百四九块八毛。”
颜霁一愣,下意识问:“什么?”
收费员凑近麦克风:“你好,你的账单还欠23498元。”
颜霁难以置信,老师昨天晚上才住进医院,到现在还没24小时就用掉三万?
收费员面无表情的看着颜霁:“请问现金还是刷卡?”
颜霁一时无措,她想问问这些费用明细,后面排队的花衬衫大妈催促:“快点呀。”
收费员机械的再次追问:“你好,现金还是刷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