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卿也懒得和她说些什么,直接把头一转,朝着那赌馆就走了进去。
我们这么浩浩荡荡的一行二十多来人,即便身上穿了个袍子,将拜火殿的衣服遮住,却还是引来不少人的目光。
背地里,更有人议论起我们的来历。
宁长卿进去后,给他带来的那些人使了个眼色,让他们到赌馆二楼去搜,自己则坐在了赌馆中央的一条长桌前。
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刹那,忽然抬起头,对着我问了一句:“你是这届稷下学堂刚毕业出来的前三对吧?”
我被他问的有些愣,根本没想到,他为啥这么突然的将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。
“是。”
“既然赌馆都进了,不如我们坐下来赌一把?要是我赢了,你别跟着月大人办事,到我门下,要是我输了,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
宁长卿话说到这的时候,还不忘认真强调四个字:“任何条件。”
“宁大人,我们这趟出来,是秉公办事,您想徇私,到这赌馆里来就算了,现在人你不去找,反倒打起我下属的注意了?”
“您觉得当着我的面,来挖我的人,这事儿干的合适吗?”
月知秋的脸色瞬间一变,要不是顾及这回的任务极为重要,估计她都想撂挑子直接走人了。
“月大人,我只是想和她赌一把。”宁长卿不冷不热的回道。
月知秋更是气急,再也忍不住的对着宁长卿骂道:“宁大人,我和您一起执行了五次任务,次次听您的指挥,次次被人搅了浑水,跟您一块回到拜火殿受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