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知秋见到我的经脉,整个眼睛都直了,直接站起了身,朝着我的方向走来。
仔仔细细的打量完了我体内的经脉后,她才出声问我:“你练的是哪门功法?”
此时的月知秋,眼睛虽然已经能看见东西了,瞳孔外却还是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白色,似乎视力还是有些损害。
“我……我练的叫无相决。”我给那门没有名字的功法,随口掐了个名字。
“无相决?”月知秋双眼轻眯。
“这门功法,是和佛道有关吗?为何你三十八的年纪,相貌年轻也就罢了,就连经脉都是少年的模样。”
她这问题,我咋可能回答的上来,只能继续信口开河道:“我师父是隐居深山的高人,这门功法的来历,他怎么都不愿意告诉我,或许在他还俗以前,在佛门修行吧……”
“总之,我师父今年芳龄一百余岁,看着也就五十出头的模样。”
月知秋听后,这才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,天底下的绝学,果然还有很多需要我去摸索。”
“这样吧,等你通过了稷下学堂的考核,就到我的门下办事吧。”
第200章 我可不是软柿子
“到你门下办事?”我惊得瞪大了眼。
月知秋反问我:“你不太愿意?”
我吓得心都快凉透了,面上还是装着特别喜悦的模样。
“小的初来乍到,大人就对我如此赏识,我哪会不愿意啊!”
“行,等你通过考核,我会让人接你到我那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