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这花一般长在断崖,无人之处,极少会与人共存,所以我当时用那点儿迷魂香会那么心疼,因为这玩意儿实在太难找了。”
“一次性出现这么多迷魂花的树,而且还开在一个人来人往的村里,确实太奇怪了,但这花的花期很短,一般也就两三天,雨水充足的话,能到一个星期左右,现在距离村子里出事儿,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,应该和这花没关系。”
老头的话说到这,我连忙打断道:“你确定没关系吗?就算花期对不上,但你看着树上还有含苞待放的花蕊,指不定一期的花儿谢了,下一期的花儿又盛开了。”
“凌音,你说的道理我都懂,但这迷魂树,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种成的,你看这些树像是刚挪过来种下的吗?谁能在短时间内,将整座岛都种满同一种树?”
“而且,还没有留下任何泥土翻动过的痕迹,这些树在这里,少说也有几年了,岛上的村民就算刚开始,会中花毒,但时间一长,自然也会对着气味免疫了!”
老头和我持有不同的看法,两人顿时争执了起来,他的说法拗不过我,我也拗不过他。
最后实在是没辙了,老头干脆对我提了个主意。
“我俩在一块儿,干活还是有点慢,不如这样,我们兵分两路,你找左边的,我找右边的,无论有没线索,我们都在黄昏日落前离开这里,有啥事明天再上来看看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万一中途找到了什么线索,我俩咋联系?”我对老头又问。
他思来想去,给了我一个木制的笛子,道:“这样,有啥情况,你把笛子吹了,千万别等出了事儿再吹,听见没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