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正经起来,直接拽着我就往里边走,才走没几步吧,便见到一座用石头搭成的,和内地风格完全不符的房子,但和上岸前,岸边那些渔民住的房子,倒是有些类似。
老头说,海边的房子基本都是这一挂的,为的是防台风,也防腐防塌,一般也就建个一层,极少人会把这种房子建个两层。
这间屋子的门是半开着的,我们刚将门推开,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像是空气已经很久没有流通,才会产生的怪味。
“看来,那些渔民停止出海,这里被封了之后,真的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”
老头摸了摸桌子上落下的一层白色的灰沙,感叹道:“半个月了,就算这些人没死,只是在岛上某个地方被困着,饿也饿死了。”
这间屋子不大,外面的是一个小厨房,和一个桌子,里边是用一块满是补丁的大破布吊起来,隔出来的房间。
撩开帘子,露出的床已经很旧了,上面的被子和枕头更是洗的发白,连补丁的颜色,都褪去了不少。
“哎,岛上这些村民的生活,过的也不容易啊。”
老头感叹着,在周围转了一圈,还极为仔细的观察了地板墙壁,有没有什么其他人留下来的痕迹,可惜却是一无所获。
“去下一家看看吧。”
“这家人的被子没有叠,碗筷也没有收拾,显然走的很匆忙,要是其他家都是这样的话,极有可能他们都是临时离开的这里。”
“只是这周围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,不像是被人强行掠走的,难不成是自己离开的?”
“这也不对啊,林副官要想关温让,没必要费那么大的劲儿,把整个岛上的村民都腾开,专门弄这么大个地方来关温让啊!”
“特别是这事儿,闹的这么大,还上了报纸,没必要,真没必要,上沪这么大,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了,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