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温让出事出的这么快,一定是那林副官勾结了外人,只是希望时间过去了这么久,温让不会出事才好。”
说着这话的时候,我长叹了一声,心里那叫一个焦急啊。
等到了岸边,黄包车师傅停下,指着不远处那空荡荡的码头说了句:“往常这里来来往往的渔船有很多的,现在闹了事儿,都没人敢出海了,你们要想找个船只渡过去,估计得到附近的渔民家里问问,有没有人愿意载你们一程。”
“好,谢谢你,我另外多给你两块大洋,你就在这码头候着,要是到了晚上,我们都还没有上岸,你明天再过来一趟,还是会多给你两块大洋。”
老头将钱递了过去,黄包车师傅接过钱,笑的眼角的鱼尾纹都皱到了一起。
“要是明儿个你们还没出来呢?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报警?还是找人?”
“不用,如果明儿个我们还没出来,你就当白跑一趟,不用再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黄包车师傅将车子拉到了一旁的树下候着,我跟老头朝着附近渔民的家里走去,瞧见一名在家门口晒鱼干的阿婆,连忙出声问了句。
“阿婆,这岸边怎么都没有船了,想去对面那个岛,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过去吗?”
阿婆看上去七八十岁的样子,背已经驼了,整个人弓着半个身子,头发全白,眼睛瞎了一只,脸上满是岁月落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