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说?经常吗?”老头忙问。
温让点头:“对,经常,我观察过,如果旁边没人,家父不会醒来,但凡旁边有人,人越多,行为举止越奇怪。”
“都说过什么,你说来听听。”
温让有些难以启齿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字迹娟秀的纸,递给了老头,“我听见过的,全都记在上面了。”
“仰头露面怕遭凶,低头走路万事空,摇头身摆无好命,缩头手舞一生穷。”
“眉不遮肉八字硬,兄弟姐妹无好命,一怕贫穷二怕死,有了也是可怜人。”
“印堂生痣重色情,早子早女受灾星,婚姻分裂财运败,加上悬针得神精。”
老头将这上面的几句话念了出来,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忙低下头,摸了摸温司令的眉间印堂处,有些诧异的问温让:“温司令的印堂,曾经是不是长过一粒大肉痣?”
“没有啊,家父浑身上下,连个小痣都没,更别提大的肉痣了。”温让摇头。
“不可能,温司令的眉间的这个印记,一定是祛痣后留下的,温大小姐,你爹这不是惹上了普通的妖魔鬼怪,是惹上仙家了,你要是不和我说实话,这种送命的活儿,我也不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