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二位一位是我的关门弟子,一位是我们在上沪唯一的朋友,都不是外人,无须戒备。”老头说完这话,温让就是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推开这扇厚重的房门。
房门推开的那一刹那,一股无法言语,令人窒息的恶臭,瞬间扑鼻而来,就像是垃圾堆里混合着呕吐物,最后在一块儿发霉一样的味道。
“呕……”
我们仨谁都没有提前准备,闻到味儿的那一刹那,直冲脑门,两眼发昏的差点被熏晕了。
甄珍直接把刚吃的早饭都给吐了出来,一边扶着柱子,一边捂鼻,含糊不清的问温让:“你们这屋子没收拾吗?”
“每两个时辰,便有阿姨会进去收拾,只是……哎。”温让说着说着,已然有些说不下去,我忍着恶心,往里瞧了一眼,却只看见一个干净整洁的小客厅,和一扇半开的木门。
司令就是司令啊,住的地儿,都是个小套房带客厅。
“你要是闻不惯,就在门口等着吧,我和老头进去看看就好了。”我对甄珍说道。
“别别别,我顶得住,我也要进去,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!”她立马来了精神,连鼻子都不捂了,强忍着恶臭,对我绽出一个笑脸。
对于这样的甄珍,我早就习以为常,反倒是老头诧异的看了她一眼,似乎这才渐渐地意识到,甄珍好像有些不太对劲。
温让带着我们走进这间小客厅,里面无论是装修还是摆放,都极有雅致,就算是我这不识货的,都能一眼看出,沙发边儿上的那些摆件价值不菲,个个都是古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