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不敢不回答顾朝水的话,吞吞吐吐了几秒,余光看到暴君疑似消失的笑意时,吓得飞快点了点头:“臣知道,臣今天是、是、是来侍寝的……”
似乎是明白了自己即将面临什么,说到最后,顾越一度哽咽,说到“侍寝”这两个字时,甚至还带了些许哭腔。
难道自己两辈子算起来珍藏了三十多年的第一次,今天就得被暴君破掉了吗?
他、他既不想把暴君压在身下,也不想被暴君喂脐橙啊!!!
看着顾越视死如归但又不情不愿的矛盾神色,顾朝水眼睛弯了弯,搭在墙上的一只手拿了下来。
顾朝水拎起了顾越在与他床上斗智斗勇时不小心落下来的衣领,低下头,凑到顾越颈边,轻笑道:“既然知晓,那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微苦的药香顺着男人的动作传入顾越鼻间,令他瑟瑟发抖。
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节操和脖子上不怎么牢固的头,顾越只思考了一秒,便做出了选择。
毕竟节操和生命不可兼得,只能舍节操而保生命也。
在暴君的重压下,他迅速说出了答案:“准备好了!”
就,那什么,只要勤动手,自己还是起得来的吧……实在不行他自给自足,弄起来了再吃暴君的脐橙也是可行的。
想到自己不合暴君心意后被拔那啥无情的暴君叫人拖出去砍头,顾越缩缩脖子,决定怎么也得让暴君喂给他的脐橙吃得满意。
满脑子沉浸在自己脑补中的他,完全不清楚,顾朝水问他的准备好了吗,是指他的小雏菊,而不是小青瓜……
美妙的误会就此产生,而还沉浸在“暴君是个受”这个自己臆想出的洗脑包中的顾越浑然不觉。
“准备好了?”
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,顾朝水挑挑眉,从顾越颈边抬起头,勾住他衣领的手微微顿住,一时间,两人的气氛竟有些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