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耐着性子听了半分钟,终于忍无可忍:“闭嘴。”
小竹;“……是。”
一主一仆搀扶着行走,在朝阳下,仿佛一张美丽的画卷……才怪。
小竹这个小厮似乎是因为他的病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属性,总是耐不住自己想要叮嘱的欲望:“少爷,我和您说,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,哪怕您不愿意听我说……”
顾越一巴掌糊在小竹嘴上:“……再不闭嘴把你嘴打掉!”
一片慈父心却被人当做驴肝肺的小竹委委屈屈地闭上了自己的嘴。
耳边终于清静了,顾越深深出了一口气,这才勉强顺着小竹多此一举的搀扶一路走到饭堂,哦不,正厅。
正厅中,他那一家子早已等在那里,交谈着顾越的情况。
娘亲赵嫦悠:“阿越这孩子最是注重吃饭了,怎么都这会儿了,阿越还没来?”
大姐顾明月:“是不是心疾发作痛得厉害,连走都走不了了?”
父亲顾萧:“阿越真是个可怜孩子,好好地竟就这么有了心疾……啊!”
赵嫦悠伸出手,狠狠捏了一下顾萧的脸:“说什么呢说,再咒阿越信不信我回房间收拾你?”
顾明月也附和着:“父亲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顾萧:“……”
看着家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,顾越抽抽嘴角,再次从小竹的搀扶下挣扎失败后,只能由着小竹扶着他,一路走进正厅。
直到小心翼翼地将顾越扶到他常做的位置上,小竹才像是松了口气一般退下,站在顾越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