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尔站在原地目送着人家走远,虽然这种风格的穿衣和打扮对林尔来说有点陌生,但是林尔在心里还是很谢谢她。这么个小插曲林尔没一会儿就抛在了脑后。

许之铮和庄点今天上午也到了上海,庄点和许之铮两个人,一人穿了一件风衣,两个人的品味出奇一致,都是喜欢张扬气势的主。庄点只在庄氏的人面前收了锋芒,而许之铮,则不必收锋芒。

庄点在国外的这两个月,日子过得异常滋润,他的性格还是很受欢迎的,许之铮有忙不完的活,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他,庄点常常叫上几个朋友到家里开arty,一周一小,一月一大。

庄点是这样向许之铮解释的:“让我多玩玩,等玩腻了就跟你做事去。”庄点学的是会计这类专业,当初跟着庄启严跑来跑去的,接触的工作也算没误了本行。这两个月,就当给自己放了个长假,等从上海回去,他会自己给自己找个工作,保证不麻烦许之铮。

许之铮和庄启严的联系还是很密切的,但是最让他无语的是,庄启严和他通完电话会议后,总要念叨念叨他,无非是问庄点最近的情况。许之铮觉得自己看错了人,之前一直觉得庄启严的话比他少,闷得不行,现在才发现,以前是没戳上庄启严的话点上。

这个人真要是念叨起来,没完没了,他总是心平气和、正经严谨地跟你讲理,讲得你没话说。这一点,林尔和许之铮应该有感触。

时间回到三天前,庄启严和许之铮的通话:

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你们那儿明晚的机票。”

“庄点在干什么?”

“他啊,在家,最近在跟我学做饭。”

“回来的时候多穿点,上海温度零下。”
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
“让庄点给万喜喜带点见面礼。”

“你说了三遍了。”

“嗯,就这样,记得回上海先去宅子里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