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胄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,眼光毒辣,一眼就瞧出了端倪,当即松了手,撤开半步,“原来卜总和我们小傅是朋友啊。”
这话说的意味深长,带了点不便言说的刺探。
卜奕没搭腔,问傅朗:“走吗?”
傅朗要笑不笑的,说:“走。”
“那可巧,就麻烦卜总了。”韩胄没拿自己当外人,也没立刻要走,面上带着戏谑,话里夹着调侃,“都是熟人,上回见面怎么也没说一声,我好照顾照顾啊。”
韩胄这人,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,又是个不忌口的色胚。做生意是一把好手,盘算起来比谁都精明,下流起来却也比谁都腌臜。
李方和当初拉起来那项目,跟韩胄成了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当时,这孙子没少打卜奕的主意。后来有一次都喝大了,韩胄借着酒劲把卜奕给堵洗手间里了。逼仄的小空间里就他们俩,酒气冲天,韩胄不老实,嘴上占了便宜没完,说着说着就要上手。卜奕哪忍得了这个,三下五除二把老韩给揍了。
这事儿韩胄不占理,出了门就只能把苦果自己生吞,往后见面大伙把面子工程做得漂亮,实际背地里没少咬牙切齿。
卜奕没想到这王八蛋居然把主意又打傅朗身上了。
可他现在连把韩胄打个姹紫嫣红的立场都没,只能憋屈着,浑身难受。
“干工作嘛,手底下见真章,不敢劳动韩总‘照顾’。”卜奕阴着脸,过去把傅朗往自己这儿一拽,“回见啊,老韩。”
韩胄笑笑,心里想着这俩到底还是年轻,血气方刚的,一点儿都不知道把面子上做好看了。
“慢走。”韩胄一摆手,人模狗样的。
上了车,卜奕给傅朗把安全带系上,憋着气,一点儿旖旎的气氛也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