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抽根烟,醒醒神。
谁知道这一抽,倒抽出麻烦来了。
松果的后门开在小巷子里,从巷头到巷尾拢共只有三盏灯,其中一盏还吹灯拔蜡,碎了灯泡。
所幸,城市里有彻夜明亮的霓虹,后门口也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卜奕松了口气,从烟盒里叼出一根,擦亮火机点上,慢悠悠喷了口青灰的烟。
这时候,从巷子另一头走进来三四道人影,灯暗,卜奕也没看清,只听见话音高高低低传过来,是几个男人在开黄腔,笑声相当下流。
贺斯年说家里阿姨做了熏鱼,找不着李方和,叫傅朗来拿鱼,顺便把后门口的几个纸箱带走。
傅朗拿了鱼,跟贺斯年闲聊几句,又开了瓶酒,这才拎着饭盒准备去拿纸箱。
走到一半,余光瞟见一个熟悉的人影,正随着乐曲在有频率地摇头晃脑。
傅朗在打招呼和不打招呼之间摇摆了一下,摇完,吸了口气,还是过去打个招呼吧。
关健正在享受音乐,感觉旁边来个人,以为是卜奕回来了,结果转头一看,愣了,“傅朗?”
嗓门挺大,惊讶得不行,引来旁边桌的侧目。
“嗯,”傅朗点头,“好巧。”
关健热情地让位置,“来,一起坐啊。”
“不了,”傅朗摆手,“我先回宿舍,”说着,又顿了下,“你一个人?”
“没啊,”关健说,“我和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