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园里人不是特别多,基本都是些老年人以及没上学的小孩子,年轻人只有在表演的那些。
以及像他们这样的“无业”且“可疑”的人士。
可疑人士此时正坐在木椅上,看着前边一个男团路演。
7个人,都是18、9岁模样。脸上的笑容很灿烂,汗水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,他们不知疲倦地随着失真的音乐一支接着一支舞地跳,偶尔朝为他们鼓掌的爷爷奶奶挥手。
来之前他们应该就跳了挺久,但他们在常蓄和杭因来了快半小时才短暂地进行休息。
这些少年喘着气来到他们的行李旁边,从一个黑色的行李包里拿出了近百张唱片,一人拿上十几张,分发给围观的观众。
他们保持着灿烂的笑容一边鞠躬一边说:“我们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,这些唱片是我们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专辑,不嫌弃的话请收下。”
有人问:“免费的吗?”
少年们愣了一下,笑道:“对,免费的。”
发到常蓄和杭因面前时,少年犹疑了一下,不是不想给而是这两个人在这里太突兀,气势太强,让他们有种“我的唱片会不会给人添麻烦”的感觉。
“给我一张吧。”常蓄说。
少年忙不迭地送上自己的唱片,送完后因为紧张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,在常蓄和杭因面前疯狂地咳嗽起来。
常蓄:“……”
杭因: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咳咳咳咳咳咳咳咳……对不咳咳咳咳咳咳……”少年咳得脸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