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边帮他扶着吊瓶的杭因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口罩,帮自己和常蓄戴上,然后穿过人群,往卫生间走去。
留在原地的奇自迹和老医生同时喊道:“住嘴!不要尖叫!”
喊完,他们两人同时对视一眼,随即,握手致意:英雄所见略同,甚好。
待到杭因和常蓄回来,老医生已经带着学生离开了,而奇自迹坐在椅子上等他们。
“我水吊完就出院了,你在这干嘛。”常蓄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,他要是不嫌弃奇自迹能操心到天上去。
奇自迹说:“我等你水吊完。”
常蓄:“我是没钱还是不会办出院手续,用得着你等?”
奇自迹却异常坚定,“我不走。”
“真不走?”常蓄问。
“不走。”奇自迹说。
常蓄见奇自迹意已决也不再赶他,他说:“那我跟你说个事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奇自迹点头。
“我们明天去领证,官宣的话……你看着来?”常蓄说,“或者我们看着来也行。”
奇自迹:……为什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都是他!他不过是在知道两人有这个打算后回家给女儿过了趟生日,怎么就定好日子了!
“看样子你没有问题。”常蓄给了杭因一个眼神,“我让学长……杭因给你叫个车,赶紧滚回酒店睡觉。”
奇自迹最终还是被赶走了。
他觉得他的小祖宗不再迁就他了,他爱上了一个大猪蹄子!还是冷冻过的那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