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因:……
常蓄:……
许沉和虞芋、余抒则被徐圜突如其来的直言炸得失了颜色,呆立当场,只有筷子从手里滑落碰撞到瓷碗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就在几人觉得常蓄要爆发时,去见他撇过脸,耳根还微微发红,说:“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这话一出,连彭年妆的动作都顿了一下。
而说这话的人更是在说完后,被红色蔓延到了脖子根。
刚才杭因亲他时他都没有这种感觉,他把内心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说出来的时候也没现在这么让人羞耻。
杭因的亲吻是一记开关。
“我明明很努力地去讨厌你了,可我的心脏却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。”常蓄狼狈地抹去不断涌出来的眼泪,“我不知道究竟怎么了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为难和不高兴的,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。”
“我不想给你添麻烦,可是我一直都在做任性的事。”
“我不想你讨厌我,可是我……真的太讨人厌了。”
常蓄觉得自己听到了楼下火锅沸腾的声音,听到了房子外面吵杂的鸟叫,听到了杭因拒绝他的话语。
他紧张得心脏都快爆炸了。
不是奢望杭因会对他的喜欢做回应而紧张,而是对“杭因可能会更讨厌他”这件事感到不安与紧张。
太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