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蓄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好脾气了,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发火把人赶走吗?为什么他会跟他们一起洗菜?
许沉洗菜都非常高兴,周身洋溢着“天啊,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乐队解散这种好事?”的快乐。
他说:“兄弟,我盼这一天盼了五年了!我现在的快乐仅次于我刚学鼓的时候,我现在觉得洗菜都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。”
我觉得不太美好。常蓄想。
“我待会儿要给你介绍我们的新主唱。”许沉说到这跟捡了宝似的,笑容愈发灿烂,“是个特别好的人。”
常蓄把洗好的菜放到网篮里滤水,说:“还用得着介绍?”
许沉一拍脑壳,说:“对哦!用不着介绍!”
很快,食材就清洗完了。
客厅里,杭因已经调好的火锅汤底正沸腾着,彭年妆和徐圜都在等吃,花撞鹿正从楼上下来,此时刚好走到楼梯的一半。
艹,怎么这么和谐。
这一顿火锅吃的很热闹,许沉包揽了70的话语权,虞芋25,剩下4由常蓄他们四个人分,杭因不说话。
常蓄也很想沉默,但他控制不住胡思乱想,只好说话来转移注意力,“新乐队的官宣是什么时候?提前说一声,我帮你们转发。”
“其实我本来想定今晚的,但是我们主唱说这样太打脸太不给面子了,让我们缓缓。”许沉往嘴里塞了一颗大丸子,烫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虞芋接过他的话,“所以我们打算庆祝一段时间之后再开始官宣、工作。”
“我坚持了五年,怎么着也该庆祝个五天吧!”许沉说:“兄弟你试试这大丸子,特别好吃!”
说完还上手给常蓄夹了一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