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花撞鹿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现在被叫出来很不舒服,语气不是很耐烦。
常蓄也想不耐烦,但是他不能,怎么说这个任务也是他抢的。
他开始背表白语录:“不必刻意来保持温柔,你怎样任性我都可以接受,因为我,没打算让你从我心搬走。(注4)”
“……你让徐圜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句屁话?”花撞鹿将“你是不是脑子坏了”表现得明明白白,“我什么时候温柔和不任性了?”
【惨顶流表白接二连三被拒】
【老实说这话我用过,被说成屁话我……】
【常蓄:你以为我想说屁话?还不是生活所迫】
【太过违背常识,我还以为我听错了】
【脑子的第一反应也是“我温柔不任性”】
【反问句太难搞了】
“确实。”很难不认同。
常蓄自认他们团就没一个不任性的,这样的他们温柔?简直就是笑话。
可是……也不用每个人都觉得这样的他不可能表白吧!
他明明说得很流畅!很自然!就一点都不能往那方面想吗!
斗志燃得很莫名,常蓄根本没注意到。
他说:“回去帮我叫一下那老……杭因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划水王=船神,化名传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