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蓄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他想说什么,迫于头顶上那个摄像头,他又住了嘴。
想说的话不能说。
这让常蓄后悔刚才那么冲动把人拉进厕所,现在入目就是自己的脸,尴尬的要死。
尽管从别人的视角看自己的脸这种感觉非常奇特,但他不是那种自恋的人,没有兴趣近距离欣赏自己的脸。
更何况因为距离原因无可避免地有所接触,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,叫嚣着他的存在感,让他非常地想要离开。
“……别动。”杭因说话总是习惯尾音下压,哪怕现在不在自己身体里这习惯也还是没变。
和常蓄平时那种语气上扬十分欠扁的感觉不同,显得有些冷。
到这里常蓄才明白过来,花撞鹿为什么说他说话不像杭因了,因为他学了杭因的说话方式,用的也还是自己的小习惯。
啧。
这不就说明他白守了半天人设么。
“等会儿。”常蓄突然警惕起来,“你让我别动,是不是因为你被感染了?”
“……只有感染源和丧尸会传染。”杭因说。
常蓄狐疑的看着杭因,这么好的机会这人怎么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就和他呆在这里呢?
他以前那么混账,杭因就一点都不想报复他?
说起他以前做的混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