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相当于你去给人家告白,结果人家连你是男是女,是人是鬼都不知道,甚至还拿莫须有的事情来敷衍你。
一个字,绝。
“你当时真这么说的啊?”她忍不住附耳轻声问叶叙白。
没想到后者却反问了句:“她当时没抽烟?”
宋嘉鱼无语凝噎:“……”
他只记得当时烟雾缭绕,一群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聒噪女人把他堵到小胡同告白,语气嚣张,他压根没在意她是谁,只随口找了个理由拒绝。
“但是这样的话,会不会太没有男士风度了?”最主要的是被拒绝的人是楚钟,三番五次帮过她的楚钟。
宋嘉鱼尽量用委婉的语气道。
没想到叶叙白却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,你希望我多看几眼别的女人?”
她刚想说“关我什么事”,陈骄阳就打断她:“怪不得楚钟她那么针对叶哥,还喊叶哥叫叶狗,这确实能解释得通了。不得不说,叶哥,绝还是你绝,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,要我我也得恨你。”
“想死?”叶叙白薄唇吐出两个字。
陈骄阳瞬间软了,故作镇定地轻咳两声,问那人:“那你现在怎么敢跟我们说这些事了?不怕你大哥找你事啊?”
“说来也奇怪,他跟钟姐分手后,就不知道被谁套了麻袋狂揍了一顿,你们不知道,那惨样,血肉模糊,腿都给打断了,听医生说,段时间很难恢复。”那人想起那天的事还有点恶寒地抖了下身子,他本来就只是大哥手下的一个小混混,跟他没太多感情,所以说起来这些事也毫无负担。
“你们就没查到是谁打的?”陈骄阳问。
“没有,那个人很狡猾,什么证据都没留下,况且你也知道……我们这些人,本来就很容易得罪人,更别说我大哥了,他自己也不知道谁揍的他。”
“那你大哥这还真是……飞来横祸啊。”
所有人都在感叹那个大哥倒霉的时候,唯有叶叙白眯起双眸,状似不经意扫过刚刚楚钟和江晔离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