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呼吸变得很沉,很热。
他哑着声音笑着,身体的温度也慢慢攀升,好像被她传染了感冒,也要发烧似的。
“没有喝酒,也不是梦话,所以我要当真了。”
他含住了她的耳垂,带着情欲的声音直往人骨子里钻:
“你知道的,我认定的事情,多少年都不会改变。”
她今天这样说了,他就会默认,她准许自己踏入她的世界。
踏进去,他就绝不会再出来,并且还会在那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开疆辟土,最终全部霸占。
黎悦本能地觉得危险,她像一只伸出小脚,试探地在狼的睡脸上踩来踩去的小白兔,在睡狼的眼睛半睁不睁时,又怂怂地要撤回脚。
可惜,睡狼已醒。
男人一把扼住她的后颈,不让她退离,修长的指节微弯,力道轻轻,顺着她的脸颊划过。
“悦悦想要,那我便给。”
“心早就在你那,至于别的……”
“等你过了二十五岁生日,任你做什么都可以,好不好?”
男人的怀抱太温暖,她听着温柔似水的呢喃,又有些困了。
男人还在继续说着:
“到时候,予取予求,随你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