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海笙笑了笑,说:“我知道。”
临出门时,韩歌接了个电话,挂了后对景海笙说:“我有点急事要马上回锦隆苑,可能最近几天没办法联系你了。你在家好好休息,我忙完了事,第一时间给你电话。”
景海笙点点头说,好。你不用管我,先忙。
“对了,”韩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“有件事你还真说对了,你哥哥,确确实实,和孔嘉洛复合了。你果然还是了解他。”
再次听到景离的事,景海笙发觉自己的内心竟毫无波澜,仿佛当年爱得发疯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一样。他点点头,只说了一个“哦”字,就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景海笙的父母曾经问过他,景离最近好不好,过年应该会回来吃饭的吧,景海笙只摇头说不清楚。这一年来,他和景离几乎断了所有联系。景离巴不得躲着他,他也犯不上主动去嘘寒问暖惹人厌烦。
不过一年到头了,一直不联系也说不过去。景海笙想着,就给景离打了电话,响了很久后,景离才接通。随便聊了几句,景离表示大年初一回来一趟,然后又各自沉默无语了。
景父向来沉默寡言,有心想要关心自己这个亲儿子,却又无从表达。他一想到儿子都快三十岁了,却好像从来不谈女朋友,暗自就有些担心着急。景海笙听他念叨了好几次,不敢吭气,只得埋头吃饭。
他不敢告诉父母,景离爱的是男人,自己也一样。他都不敢想象二老知道这事,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。说来也奇怪,他和景离既不同父也不同母,完全是毫无血缘的两个人,性格爱好也不一样,为什么在性取向上一致?
他心里这么想,暗暗就觉得又无奈,又好笑,然后就想起了韩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