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衡没有愠怒,白羽却生气了,邹翎从荒芜里挣脱出来,立即低头道歉:“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。”
他瞟了一眼白羽,只见他看着兰衡是既沉痛,又愧疚,看向自己则是铁青脸色。
邹翎连忙垂眼,苦笑着完了。
“没事的。”兰衡苍白的发颤指尖离了邹翎手腕,一句没事同时说给所有人,“我回去调一些灵药,可以中和魔气与灵气的撕扯。师兄,宗主身体虚弱,你也切记……”
白羽起身拉他出去。
兰衡只得回头朝邹翎嘱咐:“宗主,你虽也是至纯炉鼎之身,但房事一事千万不能沉溺……”
白羽脚下寒光一闪,架着兰衡瞬移消失了。
他们走得太快,快得邹翎想郑重道歉和道谢都没机会。这会洞府内恢复往日清净,他怔怔地望着一处虚空,许久才喃喃:“我也不想啊。”
灰狼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他,扒上来舔舐他的脸,邹翎歪了头朝它笑,沙哑道:“小宝,我腿脚没什么力气,你驼我到外面去赏花吧。”
灰狼二话不说就令身形膨胀变大,叼着他送往背上,兴冲冲地便往洞府外走。外面是春光烂漫,阳光照得眼睛刺痛。
“不离!”
耳边骤然炸起呼呼,他回头看到满脸焦急的霍嚯,唇角扬开了笑:“阿嚯,叫那么大声做什么?快把我耳朵震聋啦。”
霍嚯攥紧拳头往他额头敲:“叫你好多遍了大哥!我一听到白羽带兰衡来挑衅的八卦就冲来了,靠,他们真成双成对来过了?有没有欺负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