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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翎轻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:“我昨夜是主动找你的?是不是十分恬不知耻?”

白羽眉头皱得更厉害了,道侣之间亲个热,怎么就耻了:“什么叫耻?你我是道侣,若你想要,我便会给。”

说得太快,说完两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无地自容,邹翎耳朵通红,既恼于自己昨夜有多浪,也恼于白羽要么不会说话,要么说话直白到近乎狎昵。

“你这样……必定会影响修炼。”白羽嚯地站起,“我去请医修来帮你看。”

邹翎瞳孔骤缩,猛然开口制止:“慢!只是因本能放浪形骸而已,我并无大碍,不必贸然请外人来,我身为炉鼎之事一直瞒得严实,若向外泄露,我一人沦为笑柄无妨,逍遥宗好不容易恢复的声誉又将蒙上耻笑,白羽,我不想暴露。”

从知道自己出身的那一天开始,他便想方设法驱逐了知道真相的一干人等,只想带着这个秘密走到尽头。身体如今这样,更禁不起诊断。

“逍遥宗,逍遥宗。”白羽薄怒,说话又刻薄起来,“邹不离,你是守财奴吗?除了逍遥宗,你脑子里还有别的吗?”

“还有你。”邹翎轻声,“我比谁都清楚你的天赋和刻苦,我不想因我身份,让外人把你的成就和情色搅在一起。”

白羽哽住了,迅速背过身沉默了半晌。他想,我的修为,本就是因为压在你身上才轻而易举地得到。

邹翎暗暗松口气,忽又听到他的声音:“你放心,我找到的医修不会泄露半分,他不是外人,是这世间最有资格诊治你的人。”

邹翎心弦一勒,很快想到了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