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地抱着他:“说好的灵丹能遏制呢?”
此时的邹翎听不懂他的愠怒,只是渴极地伸手索抱,摩挲到哪里就想扒哪里衣物,一声声地喘着唤他:“白羽,白羽,咬我啊,折我啊……”
白羽冷漠的面具碎裂,束手无策地弯腰锢住他,磨着牙当真咬了一口:“代掌门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要是让门内弟子看到,逍遥宗和你就都完了。”
邹翎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:“白羽,进来啊……”
云来遮月影,黏在洞府门口的一双人已然不见,剩下灰狼小宝被突如其来的结界阻隔在门口,焦急地拿爪子刨当世第一剑仙留下的屏障。
白羽将神志不清的道侣按回锦被里,忍着用捆仙索将他捆好。
邹翎修为差他太远,只能小幅度地挣扎,越挣衣襟越乱,泪珠和啜泣粘腻不堪,在白羽的臂弯里做困兽之斗:“给我啊……”
白羽俯视了半晌,再一次抵抗失败。他一解开捆仙索,邹翎就如上岸的游鱼扑到他怀里,潮得厉害,浪得厉害。
炉鼎的本能炽烈,一发作便神智消散,只知道追逐给予满足的纵欢者,哪怕纵后结果是体无完肤。白羽在这些年里翻遍了所有记录在册的炉鼎档案,悲哀地发现无一例外。普通炉鼎尚且抵不住,何况邹翎这样的至阴炉鼎,也就是他一人就足以满足他,否则不堪设想。
这时邹翎贴到他耳边,潮湿地喃喃了三字,白羽瞬间对他施了禁言术。
他习惯了三百年的起起落落,出战,胜败,负伤,归来,邹翎,天雷,惊梦,如此循环往复。
明明邹翎占了他三百年的大半时间,腻也该腻了。
可每一次对上受本能驱使的邹翎,他都只能承认,他习惯了一切,却始终没能习惯邹翎。
就如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