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景明一脚踹上,正中他的胸口:"拿爷的话不当话吗?不是给你改名了吗?既然惦著招袖楼,还搅尽脑汁往王府钻什麽?"他本来也觉得小晨没什麽错处,不太好意思动手,现下小晨将错处送上门来,他便拿住不放了。
小晨心里害怕,这才说错称呼,见朱景明一脚踢来,哪里敢躲,只得硬生生受了,却被踢得趴在了地上。他挣扎著起来跪好,回道:"爷,小晨有错,请爷责罚。"说著边把手中的盒子双手过头的举高。
朱景明接了过来,扔在床上,吩咐道:"还用爷说吗?什麽规矩不懂?"
小晨赶忙站起,走到凳子跟前,咬咬牙,将小衣脱了,伏在上面。
朱景明走到床前,打开盒子,从里面拿出板子,再走回凳子跟前,抬手要打,可仔细一看,小晨昨晚已被他打过一顿,现下整个臀丘都还肿著,实在是下不去手。
他顿了一下,又走回床边,抄起那根小棍,在手里掂掂,比画两下。
小晨将头埋著,就听他走来走去,也不知他在做什麽,大著胆子偷偷一打量,发现朱景明正拿著棍子比画呢,顿时吓得冷汗直流。
朱景明这边正比画呢,听那边小晨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奇怪道:"没给你饭吃吗?又饿了?"
小晨咬住嘴唇,摇了摇头。
朱景明仔细一想,扑哧笑了:"原来是吓的。"
他扔下手里的小棍,转身出了小间。
小晨老实地趴著,不知道这位爷又要怎样拿他出气。
过不多时,听朱景明又走了进来,小晨赶快趴好,大气也不敢出。
一个瓶子掉在了小晨眼前,小晨也不敢动,只听朱景明气道:"还等著爷亲自给你上药吗?"
小晨这才明白原来是给自己的伤药。
他拿了瓶子,轻轻说道:"谢谢爷。"正要打开瓶子,又听朱景明说:"快快好了。这五十下先记著,等好了一起打。"说完走到外面自己的床上,一跳跳了上去,趴在上面休息。
小晨给自己上好了药,穿好衣裳,呆呆立了半晌,不见朱景明动静,悄悄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