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目狰狞地冲着下人们嘶吼,“你们还等什么!还不把人都分开——!”
可是下人们面对周身充满了压迫气势的云子安并不敢上前,在庞琴的命令与云子安的冰冷眼神之间来回挣扎着,“夫……夫人,可……”
“上啊——!”庞琴怒到已经不顾自己当家主母的风范,摘下了脚上的拖鞋狠狠砸出去,“给我上——!”
几个下人迫不得已哆嗦着走上前,云子安一把薅起了云惟彬的头发将他的脸砰的一声砸在了墙面上,一只手拎起了墙角装饰用的花瓶,啪的磕碎,将尖锐的尾端抵着云惟彬的脖颈,甚至已经划出了血痕,冷冷笑着环视在场众人,“我看谁敢上来!”
正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,二楼栏杆处传来一声怒吼,“都住手——!”
身为父亲的云翔宇总算是出现了,只见他身穿西装,面孔严肃,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身材没有一丝一毫地走样,看相貌顶多三十五六。
他身上带着当家人特有的威严,看着云子安怒喝,“子安,把你哥哥放开!”
“总算出来了?”云子安看到他不由得笑了,“也是,正月十五的日子,怎么也得阖家团圆。”
他手中的半截瓷瓶再次往前进了几分,尖锐的碎片已经扎入了云惟彬的脖颈,汩汩流出鲜血,“你倒是问问你的好儿子都做了什么?”
“我现在只看到我的小儿子打算要我大儿子的命!”云翔宇撑着栏杆胸腔震动着咆哮道,“你是畜生么?对你哥哥动手?”
“我是畜生?”云子安怒极反笑,表情冰冷至极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,“那你岂不是畜生都不如?”
费翔宇被一口气噎在了胸口,“你——”
“三年前,戎骁喝的酒里都放了什么,你一清二楚吧?”云子安嘴角冷冷勾着,就这么将往事鲜血淋漓地揭开,“而你,又是怎么把你的亲儿子,送上了男人的床?”
轰隆——!
云家大门的缝隙外,姗姗来迟的戎骁宛若雷劈一样站在原地,一时之间耳畔什么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了自己砰砰跳动着的心脏声。
三年前……云子安是被云翔宇送上了……自己的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