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归渊眼底闪过一瞬讶异,若有所思了一瞬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安静的坐在了床沿。
沈宴见他不反驳,顿时有些厌烦:“睡吧,半夜有事叫我。”
背对这席归渊躺下,这张床很大,两人各睡一边中间还有一段空隙在,沈宴想到那些齿痕觉得牙齿有些发痒,也想转过身去在他肩上咬一口。
克制着心里莫名的冲动,沈宴狠狠闭上了双眼。
被席归渊的信息素裹着,身后就是他若有若无传递过来的体温,沈宴闭紧了双眼却不能阻挡那个味道侵袭自己的身心。
灯光熄灭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,沈宴并拢双腿一点点蜷起身体,用细微的动作减少寂静的黑暗中衣料和床单摩挲的声音。
静阖双眼,过了许久也没能睡着。
身后传来席归渊的声音:“沈宴,你怎么了。”
席归渊单手支起身体,看着黑暗中沈宴蜷缩着的身躯,从轮廓能看得出,他的肩头时不时会轻颤一下。
沈宴的身影埋在那那边黑暗中,一眼不发。
席归渊坐起身体,想要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按住他不安轻颤的肩,还没碰到他的肩,便听见沈宴有些闷得低哑的声音传来。
“别碰我。”
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中,片刻后无声无息收回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
沈宴的手抓紧了枕头,他觉得有些难受,身体里细碎的折磨感在深夜,尤其是席归渊躺在他身旁的深夜,格外鲜明。
沈宴压着有些混乱的呼吸:“那颗药……你动了什么手脚。”
他不得不承认,Omega的激素对他影响很大,干涸的感觉从身体内部直透肌肤,烧得肌理微微发烫。
很想要。
但沈宴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,或者不想承认。
“过来。”
席归渊从他身后将他搂住,手臂揽住他的肩向内收,沈宴被他拉得微微侧身,几乎没有多少抵抗,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了他的怀抱中,额角抵着他的胸膛。
席归渊用没受伤的一侧肩膀抱住沈宴,手臂绕过后颈搂着肩背,微微动一下身体,后颈便会擦过席归渊的手臂。
沈宴能感觉到席归渊的手心贴在后背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着,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抚过沈宴半蜷微凸的蝴蝶骨。
“闻我的信息素会好点吗。”
沈宴没答话,紧紧靠在他胸膛上,尽管身体还有些不适,但莫名的躁意却在被一丝丝抚平。
搂在肩膀上的手臂再度收紧,沈宴被搂得更紧,侧脸埋进他的肩窝,能闻到一点血腥味,和好闻的沐浴露味道。
“沈宴,不舒服要说出来,不要强撑着,我是你的Alpha。”
沈宴嗅着他肩颈处的信息素味道,舒缓得几乎昏昏欲睡,声音都有些含糊了:“你不是……”
席归渊轻拍着他的后背,他又重复了一遍,忽然缓和的声响格外温柔:“我是你的Alpha。”
睡意上涌,沈宴没有继续反驳,头颅靠在他的胸膛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席归渊垂眼,抬手摸了摸沈宴柔软的发丝,在他怀里有些上翘的凌乱发丝,有一缕发尖扫在他下颌上。
细细弱弱瘙痒的扫过那块脆弱的肌肤,让他下意识微微仰了仰头,在黑暗中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。
“我是你的Alph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