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并不抗拒,只是有些意外,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随意。”

……

席归渊有些过分的凶狠,一直到凌晨,他压在沈宴肩头,鼻息全数洒落在沈宴泛红的耳廓上,语气带着不满的薄怒:“沈宴,你选他不选我。”

沈宴迟钝的思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他在说的是什么。

“醋……缸子。”

席归渊看着面色泛红的沈宴,他肌肤白皙,如今更是雪白,一点淡淡的红潮就能在他肌肤上蔓延开。

十九岁的沈宴对他不屑一顾,而现在的沈宴却任由他做任何事,那张冷清的脸依旧,却姿态纵容。

沈宴有多纵容,他就有多嫉妒那个被他爱着的席归渊。

席归渊强硬的咬住他的侧颈,语气却软了许多:“他有我对你好吗。”

简直是在委屈。

沈宴咬了咬牙:“席归渊。”

抬手用手背挡住了眼底泛滥的湿润水意,侧头将神情埋进了枕头里。

“轻点。”

……

尽管沈宴并不理睬席归渊失忆这段时间偶尔反常的行为,但有时也难免要顺一顺毛。

席归渊的记忆来源于少年时,尽管接受陛下这个身份对他而言并不困哪,但他拥有的记忆里,指挥长还是他的长官。

这种微妙的错位感让席归渊总是会用指挥长这个称号来戏谑他,和过往一样,尤其是在某种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