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挑了挑眉, 席归渊的呼吸落在颈间痒痒的,他明明是只狼,却装作乖顺大狗狗的模样让沈宴嘴角微翘。

“原谅你?”

“嗯。”席归渊侧头在沈宴脖颈上吻了一下, 喉结上下滚动,又贴近了一分:“我错了。”

沈宴微垂眼,察觉到席归渊的手臂在不断收紧, 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样, 指尖在他肩上轻点了一下:“十八岁就知道占我便宜了?”

席归渊从他脖颈间抬起头,鼻息交错在近在咫尺处,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望着他,热切得暧昧:“是你主动的。”

沈宴并不言语, 只是似有若无的看着他:“嗯?”

席归渊手臂收得更紧,紧贴着他的身躯,双眸像孤狼一样盯着他:“我错了。”

沈宴神情微动,有些似笑非笑的眺着他:“你错哪里了。”

他这个眼神, 不是知道错了,是想弄他。

比成熟后的席归渊赤裸多了。

席归渊凑近,望进他的眼眸里:“是我先想的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寝宫关闭了许久,侍从婢女从花园里退了出去, 小篮子露出一角银剪, 她们低声的道:“陛下让我们这几天都不用整理花园和寝殿了。”

“你不知道吧, 指挥长喜静, 他难得来宫里住,自然事事以他为先。”

“那为何他还是指挥长啊,该当皇后的。”侍女有些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