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亚快步走向沈宴所在的房间,抬脚踹开封死的门扉,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,西里亚拂了拂肩上的碎石,微低头走进房间,便看见沈宴还依然保持着他离去时的模样。
他将他从阳台抱进来放在了榻上,半片阳光透进室内,他慵懒的靠在软垫上,眼神冷漠的佻看着他。
西里亚走到软榻旁边,俯身去拥他入怀:“抱歉沈宴,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处境里,抱歉,我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了。”
他将要揽住沈宴的腰肢,将毫无抵抗的青年拥进自己的怀里,收紧的手臂一顿。
一道冰冷的杀气犹如实质从身后传来,直指向他的后脑勺。
“西里亚,别碰我的人。”有人在叫他的名字,每一个都冰冷得像催命符。
西里亚转过身,看向那个指着自己的枪口,像黑洞洞的深渊,闪烁着一丝幽暗的蓝光。
席归渊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,枪口指着他的后脑勺。
我的人。
这三个字可真有意思。
西里亚扬起了嘴角,笑眯眯的看向他:“你甚至无法标记他。”
西里亚慢慢将双手举起在两侧,不急不缓的道:“你闻,他身上是不是已经有了我的信息素,你可以猜一下,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天都是怎么度过的。”
席归渊额角青筋跳动,神情冷酷而紧绷到了极点,砰的一声,手指扣动扳机:“闭嘴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郑存英这人能处,有炮他真的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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