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备军应声退下。

他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,他没有召回席兼之,这一次他要席元帅亲自和他这个优秀的儿子对上垒,

这一战之后,无论输赢,席家就再也成不了气候了。

军机所内,快速重建的建筑一片簇新,沙盘在众位将领面前展开,他们已经完成了全部布局,对于将可能发生的任何可能都做了防备,席归渊是他们的后辈,也是他们教出来的学生,他们很清楚该怎么防备这个优秀的学生。

部署结束,将军们看着沙盘都陷入了一阵沉默,气氛格外的压抑。

坐在最末座的人盯着沙盘看了好一会,心里颇不是滋味,再一抬头看到坐在对面的人严谨认真春风得意的模样,猛的一拍桌。

“元帅!那可是上将!s级的alha!”

他这一掌拍在了众人的心上,一时之间竟没有人出声斥责,片刻后坐在他对面的人才斥道:“你眼里还有没有元帅!喧哗无礼!”

坐在席元帅右下方的将领抬眼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什么,倒是坐在左边的人看向席元帅:“元帅,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,但到底值不值,您决定。”

“老桂,什么值不值,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啊,难不成你是有了别的想法。”另一个将领警惕的盯着他,余光扫向席元帅,打量了一眼他的神色,从他的脸上暂时没看出什么波澜。

被叫做老桂的人冷目竖眉看向他:“想法不想法不重要,重要的是如今的局势如何,你是忠于军机所的,还是忠于皇室的,还是忠于天下百姓的!”

那人面容平静下来,淡笑一下:“怎么又和天下百姓沾上关系了?老桂,要说会说话,还真是你有一套啊。”

“你以为席归渊是这么好对付的,双子星已乱,沈宴不可杀,丁俊北留在大后方,他死了你想要天下太平?沈宴一个人就够你们吃一壶了,国仇家恨,往后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!”

那人倏地站起了身:“哪里来的国仇,哪里来的家恨?你这话什么意思!打席归渊不会有好下场,那不打了吗,还是你的心早就飞出去和你的少主在一起了,各位当的是帝国的将军!还是席家的家臣?!”

老桂猛的站起身,对着他怒目而视:“当年那场兽潮的事你也同意了那个地点,你敢说你不知道!!”

“那是意外,我要说多少次那是意外,死一个沈白你们要记恨多少年?你们在军机所抱团排外,没必要还非要找一个理由,沈宴多大一点毛头小子,不是你们,能把他养成今天这个样子?活脱脱的一个祸患!”他说罢一甩手便要破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