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努力的喘着气,几个呼吸后才平息下来生理和心理上巨大的战栗。

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指背不经意擦过席归渊的下颌, 沈宴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躺在席归渊的怀里。

原本揽住他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下移动滑到了腰肢处,收紧的手臂将他牢牢困在怀抱与胸膛之间,他靠在席归渊胸膛上入睡,额角此刻还抵在他的肩窝, 微微一动就会触碰到席归渊的手。

手?

沈宴轻轻动了一下, 额角再次贴上那片肌肤, 在疑惑中确认了一遍, 额角方才触碰到的的确是席归渊的手,手指骨骼感分明和脖颈触感和位置都是有很大差异的。

席归渊在用受伤的手按着脖颈?

这个念头让沈宴一瞬不解,抬手支起了上半身, 在黑暗中看着他:“席归渊?”

沈宴能看清席归渊在黑暗中的轮廓, 他声音清醒, 不像睡着过:“醒了?”

搂在他腰上的手向上移动,掌心滑过脊柱,一直向上直到落在他头顶,摸了摸他的发顶,随即他默然坐起身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他向他解释,也向他交代,自己究竟要做什么,起身在黑暗中向外走去。

“席归渊。”沈宴再次唤他名字,在巨大的茫然中,他只能下意识的唤他的名字,看着席归渊的身影轮廓消失在门扉处,沈宴看着那扇在黑暗中半开合的门扉,忽然产生了一种感觉。

有一个答案,就在前方。

但很可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……

沈宴默然了片刻,赤脚踩下床,睡眠袜很薄,踩在地毯上很柔软,但落在地面上时,冰冷的感觉清晰又鲜明的传递进肌理里。

这种凉意稍微缓解了一点身体里的那股莫名燥热。

走过廊道,步下阶梯,一直走到浴室门口,沈宴抬手,手指握住冰凉的把手,掌心向下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