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都要被气笑了:“席上将还真能屈能伸,为了泡oga大动脉给人咬,命也不要了。”

席归渊眼底闪过一瞬讶异,若有所思了一瞬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安静的坐在了床沿。

沈宴见他不反驳,顿时有些厌烦:“睡吧,半夜有事叫我。”

背对这席归渊躺下,这张床很大,两人各睡一边中间还有一段空隙在,沈宴想到那些齿痕觉得牙齿有些发痒,也想转过身去在他肩上咬一口。

克制着心里莫名的冲动,沈宴狠狠闭上了双眼。

被席归渊的信息素裹着,身后就是他若有若无传递过来的体温,沈宴闭紧了双眼却不能阻挡那个味道侵袭自己的身心。

灯光熄灭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,沈宴并拢双腿一点点蜷起身体,用细微的动作减少寂静的黑暗中衣料和床单摩挲的声音。

静阖双眼,过了许久也没能睡着。

身后传来席归渊的声音:“沈宴,你怎么了。”

席归渊单手支起身体,看着黑暗中沈宴蜷缩着的身躯,从轮廓能看得出,他的肩头时不时会轻颤一下。

沈宴的身影埋在那那边黑暗中,一眼不发。

席归渊坐起身体,想要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按住他不安轻颤的肩,还没碰到他的肩,便听见沈宴有些闷得低哑的声音传来。

“别碰我。”

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中,片刻后无声无息收回。

“你怎么了。”

沈宴的手抓紧了枕头,他觉得有些难受,身体里细碎的折磨感在深夜,尤其是席归渊躺在他身旁的深夜,格外鲜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