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长原来是这样训人的吗。”

“不喜欢吗。”

在军靴冷硬的鞋底和制服粗粝的挤压摩擦声中,抬手打开了光脑,黑暗中虚拟屏细微的光线横隔在两人中间,光线映在席归渊紧绷忍耐到极点的下颌上。

“喜欢。”

沈宴在屏幕上简单输入一句话,回去休息,去顾清贺给你的房子里。

很快对面就回复了他一个好字,没有问他要任何解释,也没有问他为何言而无信,在雨中安静离去了。

暴雨将他俩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只能嗅着对方的信息素,加倍的失控,加倍的折磨。

沈宴回到家时已经脱了鞋袜,军靴和半筒袜都扔在了席归渊的车上,像扔掉什么不堪的印记。

他赤着一双脚,还没踩下悬浮车,席归渊已经将他抱进了怀里,被折磨得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。

“雨水凉。”

进了屋内,席归渊他放下,侧身取过家居鞋放在他脚边,玄关入口处放着一块暗灰色软毛地垫,沈宴赤脚踩在上面,暗灰色软毛半掩肌肤轮廓,沾了一滴雨水的脚背更显出莹润的白,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,却掩不住圆润脚趾前端的一点粉白,随着那一滴水滑落,沈宴赤脚走进了室内,走动间足弓微绷,脚踝微微发力。

这是不见天日的姝色,包裹在军装下如同不许外泄的机密。

席归渊站在他身后看着那双赤脚,想到它方才是怎么居高临下折磨自己的,心口发热得厉害。

他的确疯了,回想方才沈宴冷漠又隐含恼怒的神情,竟也觉得很可爱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向来冷静自持的沈宴,恼怒后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
不过沈宴想做什么都可以,怎么任性也无所谓。

只要不离开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