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能够因为他为帝国带来的好处而开始遗忘,但沈宴不可能忘。
沈宴是有恨意的,这样的恨意持续了快十多年,久到情绪不再翻腾,更像一种本能。
即使他明白席归渊在那件事里没有做错任何事,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少年,只是兽潮中的一个受害者,但无论开端还是结果,只要他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,他就不该,也没有任何立场去原谅他。
他下颌紧绷,没有拿起那支针剂,这更像一种试探,席归渊的眸色暗沉,神色虽然平静,但其中代表的意味却是赤o的。
“沈宴,过来。”
沈宴看着他的眼神,灵魂仿佛被灼烫了一下,语气却是淡淡的:“席归渊,无论是一个吻还是两个吻,对我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
“我们之间什么关系。”
“朋友。”
席归渊微眯双眼,看着沈宴冷淡的侧脸:“标记你呢。”
“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。”沈宴侧眸,眸光中有一丝潋滟的光芒,越冷淡便越明艳。
席归渊神情动容,喉结下沉滚动,倾身上前嗅到他香甜的信息素味,这样冷淡一个oga,信息素却如此的清甜,像一个正在成熟的果子,让他口舌生津。
将要触碰到他,却又听见他的声音淡淡响起。
“反正我无法抵抗。”
沈宴抬眼看着他:“周无虞也并不会介意。”
席归渊动作一顿,他简单的一句话将他心脏撑得几乎要炸裂,向来强悍的身体却只感受到一股冷意,漆黑眸子中升起的灼热情绪一点点消退,只剩下一片严寒的冰冷,紧紧盯着面前的人。
“你想好了,要选周无虞?”